Curiosity 11

 

11.

“轰!”

Thor连同他的锤子一同砸在地上。慌乱之中Loki开通的彩虹桥仍通向上次的老路,这次只不过在上次的大坑上多了一圈烙红的咒语。三个月前的简易保护措施已经变成混凝土墙,把这个神秘的天坑圈得密不透风。Thor站定,不见人影,细听周身动静,只听到层层叠叠微弱而紧张的呼吸声。他掂了掂锤子,略带遗憾地看了一眼墙壁,改用拳头捶向它:

“出来!”

威严的声音总会引发人们一种名为恐惧的行动力。混凝土墙的八扇暗门打开了,后面先是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再是全副武装的只剩一双眼睛留在外面的十六名特种部队队员。他们的动作格外的整齐划一,枪都上了膛,预备扣扳机的手指看上去紧绷得发僵。Thor举起空着的左手,慢慢放下锤子,又举起空着的右手。“这是中庭代表友好的动作吗?”他把声音降到正常范围内,“我没有恶意。请问Jane Foster小姐在哪里?”他扯出一个很饱满的微笑。

特种队员里看起来领头的一个按了一下耳机。“先生……Thor先生,请您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的负责人会很快前来。”他尽量镇定地说。

但Thor还是听出了他声线里的颤抖,这让他不由得爱怜地轻笑。他按照队员的话一动不动地站着,但一种比想念更强烈的兴奋不知不觉地映在他脸上,他不自觉地想着这件疯狂而仓促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Thor先生。”Thor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忽地被从脑中的想法里拉出来。他一时间忘了刚才在想些什么,于是锲而不舍地去回想,身体自然地跟着Coulson探员上了直升机,甚至都没听见他说“Jane Foster小姐现在神盾局的一个分部工作”。

Thor卡在狭小的直升机舱里跟Coulson以及另两支由特别探员组成的小队一起飞往新墨西哥的神盾局总部。每当直升机遇到气流,Thor的脑袋总要和舱顶较几回劲。好在几分钟后就到了目的地,不然Thor真的会踹开舱门扛着Coulson飞过去。

 

“Foster小姐在实验室的第三……”Coulson在Thor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前识趣地闭了嘴。作为一个任劳任怨的普通人类,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被这些有超能力的家伙甩在原地了。他才不想告诉他实验室的第三区域在23楼呢。也许仙宫人是用鼻子找到别人的,Coulson想。

Thor很快就找到了Jane,好像他的鼻子能引导他方向似的。Jane正在她的独立实验室里,白色的墙壁和实验服都光洁得耀眼,透明的投影板上整整齐齐地列着数据。只有桌上的笔记和纸质资料还想在Jane的小屋和拖车里一样凌乱,Jane撩起垂在额前的头发,向门前巨大的人影疑惑地抬起头来。

“Thor!”她又惊又喜地叫道,绕过实验桌的时候又碰倒了散落的资料。Thor大步跨到她的桌子前,搂住她的腰。Jane第一个动作是伸手捏Thor的脸,“是真的,”她摸着Thor的胡渣,“我差点以为你不会回来。”她拉近Thor的脸,用嘴去够他的下巴,Thor低下头,帮她完成这个吻。

 

“今天是怎么回事,外星人的地球聚会吗?”两个特工在Coulson背后悄悄议论,他难得没有转过去阻止他们,因为他心里也正这么想着。“不会在有人来和我们聚会了,彩虹桥的漏水已经修好了。”Loki转过来,对保持微笑的Coulson说,“所以我哥哥就在这里?”“对,在实验楼的第三区域,23楼。介意我陪您一同过去吗,Loki先生?”“当然不。”Loki流畅的回答让Coulson在心里呼了一声谢天谢地,他走到与Loki并排偏前一些的地方,想着这个外星人看上去没有Thor那么具有攻击性。想到这里他突然背上有点发寒,大概是实验楼的冷气又开低了吧。

 

“Thor。”Coulson推开实验室的门时庆幸没有看到太激烈的场面。Loki叫了Thor一声,Thor惊讶地看到弟弟站在门口。他拉着Jane到门前,给了Loki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他为Loki和Jane互相作介绍。Jane注意到Loki用一种奇怪的仔细观察的神色看Thor的脸,然后露出微微失望的神情,不过这些小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在Thor介绍她的时候Loki礼貌地打量着她。

“不过,Loki,你是被父亲丢下来的吗?”

“是啊,他还说我不把你带回来就不让我回去呢。”Loki轻松地说,看到Jane一瞬间因紧张而凌厉起来的眼神,“放心,你在这爱待多久待多久,我正好也在这玩一玩。别太感谢我。”

Thor用力拍拍Loki 的肩膀,环过去抱住Jane的肩膀,对她说:“没事,这样的话父亲就不会派别的人来打扰我们了……”

“叮铃铃铃铃——”警铃和红灯慌张地乱跳, 楼道和房间里的通讯频道响着Coulson的声音:“纽约外星生物入侵!天空母舰支援队集合!反重力飞机预备!请外层空间组和异种生物研究组的研究员回复原位待命!纽约外星生物入侵!天空母舰支援队集合!……”

Jane冲到实验桌前,熟练地调出实时资料投影到透明板上。“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她叫道,屏幕上天空中蓝色的能量撕扯开的通道里往外冒着长得像蜥蜴一样的生物,“激光枪?”

“观察到类蜥蜴鳞片,人形,有高速浮空行动装置……”通讯频道里传来隔壁组的汇报,Jane也回过神来投入工作,“通道类虫洞,应该由某种巨大的能量传动装置主动开启,脉冲数据目前无法获得。该通道没有仙宫通道稳定,请找到我们这一侧的传动装置!”

“……不用找了。”频道里传来Coulson的声音。画面上出现金红色的盔甲人,他正用掌心炮攻击那个就在他的大厦顶层的装置,在一声来不及阻止的巨响中他被弹到两个街区以外的地面上。“纯能量保护!”Jane脱口而出,“谢谢您及时的提醒,女士!”铁人的通讯频道不知何时接入了神盾局,“怎么Fury,现在决定好要建立复仇者联盟了吗?”听起来局长并没有接话,不过画面上却出现了美国队长显眼的制服。“哦,又不带我玩儿,”Tony在繁忙的频道里继续他的不正经的语气。

“蜥蜴科……”Thor皱眉想着。

“斯库鲁,萨塔亚,齐塔瑞……”Loki列举出相像的几种。

“应该是齐塔瑞,看他们脖子后面的管子。”

“对,他们的退化尾也是。”

“听上去有专家。”Tony仍不忘开小差,“为什么不请专家到现场来?”

“新墨西哥分部的支援队已经起飞了……”Coulson突然停下了。一个红披风的,举着锤子的人,拉着另一个,飞在反重力飞机的挡风玻璃前。

 

Thor在看到虫洞的四个街区以外就开始向下俯冲降落到战场,凭着重力加速度把一小队的齐塔瑞人从浮空“摩托”上扯下来,Loki在空中就用腿拧断了其中两个的脖子。地面上美国队长一边打击零零散散的敌人,一边组织民众撤退。“Steve。”他偷空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顺便从作掩护体的公交车上翻下来。“Thor。”“Loki。”兄弟俩也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哦,我没有打算到是这样的专家。”Tony急降悬停,背对他们攻击向庇护所涌来的新一波齐塔瑞人。Thor甩着锤子出去,撞翻一路上的敌军,Loki擎出那把短剑,迅速地切断尚未反应过来的蜥蜴人脖子后面的管子。“切断他们的附气管,这样他们就没法在地球上呼吸了!”Loki对Tony喊。Tony在通讯频道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好主意!”他调整掌心炮的高度,“不觉得用冷兵器的效率太低了吗?”话音刚落,锁定装置开启,他们面前的十个齐塔瑞人都因为附气管中弹倒地。Loki不用看都知道面具里是个得意的表情。“干得漂亮。”他说,“介意帮我把空中部队吸引过来吗?”“哦,你要玩什么,专家?”Tony灵活地一个转身,“他们已经到街角了,你是要告诉我他们不会转弯吗?”“有更好玩的。”Loki自信地打了个响指,随便从地上捡起一片齐塔瑞人的鳞片,冲Tony身后扔去——

火!Tony戛然停住转身,熊熊的浮在空中的火光映在他的金属面罩上。仅仅一片带火花的碎片在空气里的摩擦就引起了这样一片火焰!几乎听不见蜥蜴人的惨叫,因为火烧起来的那一刻他们的呼吸系统就已经毁了。“喔噢。”Tony驻停数秒,惊奇地拧拧脖子。“你一定要到我的大厦来玩,一定要。”

“大厦!”Tony突然想起来,转身向后飞去,大喊道:“Bruce!”

 

——已经晚了,大厦中层的玻璃碎了个干干净净,浩克举着钢筋从窗户里跳出来,冲着迎面而来的Tony砸下去——“别对着我,伙计!”——结结实实地砸在后面的庞大的机械组成的鲸鱼状战船上。“操,这又是什么?机械战鲸?”Tony躲开去,心惊胆战地看巨大的绿色浩克和,比巨大更要庞然的战鲸在自己的大厦前肉搏。“Tony,你大厦里的人疏散了吗?”频道里Steve的声音传来。“浩克应该是一种很有效的疏散方式。”Tony答道,“有谁知道怎么关掉这个传动装置吗?”

“找到一根权杖,Loki说。”Thor转着锤子飞上来,“那肯定在某个齐塔瑞人手里,他们也想把这个通道变得更稳定,不然不会要到你这儿来。”

“说不定就在那条战鲸里。”Tony率先俯冲下去,“砸开那个破鲸鱼,浩克!”

“你的电力系统够好吗?”Loki也参与进入了拆鲸鱼的队伍里。

“什么?我的电力系统够一个纽约的——什么?!”Tony看到Thor正在他的大厦顶上唤起雷电,目标正是,虫洞口上一齐涌入的五条战鲸!

“来吧,给我也充个电!”Tony一路贴着大厦带电的钢筋飞上顶端,“交出你们的权杖,蜥蜴人!”

Loki是被暴怒的浩克甩上来的,“不管怎样,还是上来了。”他做好了投掷的姿势,“火种来了!”

“现在情况不太好。”通讯频道传出了久违的Fury的声音。“这附近几个街区的民众已经疏散完毕了。”Steve说。“可以把它们在这里解决。”“有五条战鲸。”局长指出,“还不止!还在往外冒!”Tony补充。

“上面说用核弹解决。”Fury顿了顿说。

“我可没说多到要用核弹了!”Tony喊道,同时听见Loki对Thor说:“我看到权杖了!对,在第四条里,那个发亮的东西!带我上去!”“听到没有,权杖找到了,那玩意儿可以关掉了!Fury你给我停下!”

“命令已经下了。请各位在两分钟内撤出战区。”

“Shit!”Tony回头看到Thor正用雷电披荆斩棘,他猛地一甩Loki的手臂把他甩到那艘战船上,Loki用那把短剑快速地割断敌人的喉管,正一点点地接近那个光点。浩克还在砸、砸、砸,Steve,Natasha和Clint,这三个人还在战区之中,他们要撤出去得有空中支援才行。“操!”他大喊一声,冲向平流层。

“我拿到了!”Loki擎着权杖,径直从战鲸上跳下来,Thor倏忽降下来接住他,把他放到大厦的顶层平台上。“我可以关掉它了!”

“等一下,大礼包来啦!”

 

钢铁侠正全速前进,用不惜耗掉备用电源的架势。他的肩上扛着核弹。

他冲进了虫洞。

对于地球上的人来说,那看不见的另一边更像是黑洞。

他耗尽了电源。他开始下坠。

 

Natasha用那浮空“摩托”载着Steve飞到平台上。“关掉吧。”她说。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黑洞。Steve没有反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没有机甲掠过的风声。

“关掉吧。”

Loki把权杖伸进能量层。

“别慌,那铁罐命大着呢。”Laufeyson忽然出现在Loki后面,“关吧,我打赌他会在完全关掉之前落回来。”

Loki心一横,把权杖刺进宇宙魔方。

 

然后浩克接住了Tony。

Loki看向自己的背后,Laufeyson已经不在了。但他还是轻轻地说了声:“剧透可耻。”

 

“所以说,有可能是因为彩虹桥和他们的通道是互相影响的,我们的来访让他们轻举妄动了。”Loki说。

“也有可能父亲知道他们蠢蠢欲动,所以才会放你和我下来。”Thor说。

“他们最想要的就是宇宙魔方,不止一个势力想要得到它,所以你们不要用它造武器,不然很多人会盯上你们。”Loki说。

“当我们回去时,你们最好还是把它交给我们,会更安全。”Thor说。

Fury不置可否地答应着。

“嘱咐完了吗,专家们?”Tony卸了战甲,只穿一件黑色的T恤走进来,“去吃烤肉吗?对了,”他走到Loki旁边,“你老哥应该和那个女科学家有地方住了吧,你来我这儿玩怎么样?这儿有世界上最棒的实验室,Bruce也在那儿。”

“不要对我弟弟做实验。”Thor挡在Loki面前。

“是我和他们一起做实验。你看到我今天放的火焰了吗?”Loki说,“他们大概有点像我们那儿的负责参战的魔法师吧。”

“哦。”Thor答应着。“还好你早点到这儿来,不然不仅赶不上这个,而且我猜Jane会揍你。我觉得她是个够勇敢的女人,小心哦,哥哥。”Loki说。他们两个碰碰拳头。Tony的敞篷跑车上又多了一个人,Thor抱着Jane飞回了新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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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忙成狗嘤嘤嘤。

一个多月才更还有人记得我吗。

反正自娱自乐,凭着无限的痴汉力我是不会弃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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