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日梦。梦里没有逻辑,所以杰西卡·琼斯、布洛克·朗姆罗和冬兵以及其他人(卢克·凯奇,其他特战队的人,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脸)坐在一辆车上。这是一辆运输车,两边有条凳,在偏僻的山路上开得摇摇晃晃。本该带头盔的人没有带头盔,士兵也没有抱着枪,车晃得人昏昏欲睡,谁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这时候杰西卡从皮夹克的内袋里掏出一罐啤酒,拉开环就往嘴里倒。

车里其他的男人眼都直了。

杰西卡一气儿把啤酒喝完,抹抹嘴,才发现其他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朗姆罗本来靠在车凹凸不平的内壁上打盹,这时候坐起来,问她还有没有酒喝。

杰西卡从座位底下的箱子里拎出六罐啤酒,刺激的荧光黄易拉罐被装在一个绳网里面。她把酒放在座位中间装子弹的木条箱上,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想趁快捞一罐,她刷地捏住他的手腕,差点没把他捏脱臼。朗姆罗叫那小子安生坐回去,问杰西卡想怎么办。卢克建议每个人讲一件自己身上发生的糗事或者悲惨离奇的事情,如果有三个以上的人有相同的经历,那讲故事的人不能喝酒,其他人可以喝;如果三个人以下的人有类似的经历,或者压根没有人有这样的经历,那么讲的人,和有这样经历的人,可以喝酒。大家都同意了。

杰西卡说:“我先来。我不小心把家里的洗脸池给敲断了。”

大家面面相觑。朗姆罗举起手,说:“我干过这事儿。”他伸手就要拿罐子。

卢克一掌护住杯子:“你得讲讲怎么发生的。”

朗姆罗扫视四周,发现左右人都看着他。这并不是一次任务;他似乎也并不是长官。熟悉的罗林斯不在身边,冬兵又不会记得事,面前的两个人他根本不认识,而且他想喝酒想得发疯,尽管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他的确对不知道要到哪去这件事感到隐隐的不安,要是一直都这样无聊下去,他大概真的要拿机枪扫射驾驶座了。所以他清清嗓子:“我刚出院那会儿,拿手砸镜子,没砸碎,找了个棒球棍敲,弹到洗手池上,把那石头玩意儿敲下来了,水管裂了,地板全给泡了水。”

他接着杰西卡新开的那罐喝了一大口。

接着轮到冬兵。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说:“我被洗脑。”

朗姆罗说:“这不算。”他示意了一下大半的特战队成员,“九头蛇的哪个没被洗脑。”

杰西卡认为冬兵受到的更倾向于深层的精神控制,这样就只有他们两个能喝酒了。

然后轮到朗姆罗。他斜睨了众人一眼,说:“我觉得我说了这个,我得喝一罐啤酒。”

特战队的都没说话,像是已经猜到他要讲什么了。卢克表示反对,杰西卡则想听听看他想讲什么。

朗姆罗说:“我被强奸过。”

有一阵冷场;朗姆罗没事儿人似的去拿酒。

杰西卡打断他:“我也是。”她翻了个白眼,也拿了一整罐,“那个人渣后来叫我给杀了。”

朗姆罗拉开拉环,痛快地喝下去半罐,才说:“这个强奸犯还好端端地坐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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