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问】阴魂不散

*李问中心,带一点复问

梗概:论李问是如何成为复问大手的。


李问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

从酒店逃出来之后,秀清一直尽力照顾他,可他还是浑浑噩噩,时梦时醒。有时候他感觉酒店里有好多好多人死掉了,死的人远比尸体要多。打在他胸口的子弹像是撬走了他的魂似的,他忘记了好些事。直到他翻出秀清藏在柜子底下的报纸。

鑫叔的妻女死了。尖沙咀的酒店里躺着五个人的尸体。他怔愣了一瞬,心底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

“不能再待了。”他对强忍眼泪的秀清说,“香港警察已经找上我们了。他还没死……他还没死。”

“谁没死?”秀清还是没忍住,“阮文吗?谁没死?”


在监狱里李问脑袋清醒了一点。声音没有消...

【拔杯】公平交易

cp:拔杯/hannigram

梗概:汉尼拔受了重伤,威尔仍在纠结,而阿拉娜一语中的。

-威尔也会那么做。

-做什么?与人交往吗?

-用轻佻的手法转移话题。你们都有这种症状。


“为什么人受了重伤又跳了崖还能活下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先考虑活下来以后要做什么。”汉尼拔虚弱得只能用气音说话,可恨的是他笃定的语调一点也没有变,“我活下来以后第一件事是上你,威尔。考虑到眼下的状况这事的成功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三十,我宁愿你想想你自己。你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你肯定会活下来的。如果你对我的离开仍抱有当初的情感的话,或许你可以找个偏僻的私人诊所或独立作业的外...

【底特律】潮汐

cp:卡姆斯基x克洛伊

卡姆斯基把下巴埋在克洛伊的肩上。他身体打颤,却以为克洛伊在发抖。黑色的画布在他眼前扩展,黑色漫上墙壁,渗进水池,从地下攀上他的脚踝。画布中央是明亮的蓝色光源,就像赫罗图左上角的恒星,冰冷,遥远,永恒。


卡姆斯基认识每一个克洛伊。

尽管所有克洛伊的外观模式和语言设置都是一样的,卡姆斯基还是能看出差别。他的别墅里有六台克洛伊,她们的数据是共享的。卡姆斯基在心里暗暗地给她们编了号:第一台的语速比其他几台稍慢一点,更像刚通过图灵测试时期的仿生人;第二台接收信息的时候眨眼频率比其他克洛伊高些;第三台注视卡姆斯基时下巴有一个微微往里含的角度,眼睛里蕴着一点点阴影...

【拔杯】阿比盖尔知道了

cp:拔杯/hannigram

威尔猛地回头,发现汉尼拔正站在自己身后。他放松下来,叹了口气:“认真的吗,汉尼拔?我已经十年没有出过外勤了。”

“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你的技巧有无生疏。”

“去你的。阿比盖尔呢?”

“她到家了。我给她吃了半片安定。”

威尔搓了把脸。“我去拿防水布。草地上的血迹也得清理掉。开你的车?”汉尼拔点头,于是威尔冲自己的小屋走去。没走两步他突然停下来,说:“阿比盖尔绝对是你的。你的种。”

汉尼拔微笑了,浅浅地露出牙齿。“我可不会那么笃定。”他说。


十二岁的阿比盖尔套上牛仔裤和夹克,打理好自己才到肩膀的黑色头发,下楼时看到门廊上自己的背包旁...

【拔杯】覆水难收

CP:拔杯/hannigram

梗概:假如威尔在认识汉尼拔以前冒犯了他,上了汉尼拔的名单。

“我也有可能成为他,你知道。我也曾把饮料弄翻在别人身上。我不确定我的饮料是不是伏特加,但它们肯定很便宜。”——《阶梯起始之处》


威尔在开进沃夫查普旷无人烟的草场时放缓了车速。前天夜里下了一场雪,现在灰黄的草地上雪还未化尽。圣诞节在下周五,据说那时候还要下一场暴雪,而威尔会心安理得地在自己的屋子里和狗狗度过节日——超市里采购回来的冷冻披萨、蔬菜和蛋奶酒,以及足以用两个月的日用品放在后座,阿拉娜送的礼物和他的电脑包一起搁在副驾驶座上。他和吉米、布莱恩和贝弗利之间没有送礼物的习惯,只是互相...

祝某人生快(。

【锤基】Pitfall

洛基在重力系统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是洗了个澡。弄干头发花的时间比预想的久,而且它们不可避免地打着卷。他放弃了,然后走出船长卧舱的浴室,看到在他和瓦尔基里(主要是他)研究飞船的时候,大部分船员都分到了自己的舱室。少了在门舱系临时睡袋的人们,飞船一下子看起来空旷许多。符合阿萨人习惯的作息系统也设置好了,此时几个自告奋勇的女人正在准备晚餐。真遗憾,洛基毫不惋惜地想,要是在大火中救下一两张厚重的红漆镶角的橡木长桌,这些女人能一秒唤醒阿萨的旧日荣光。再加上高天尊风格的灯光,绝对是精神污染级别的的辣眼睛。

他们只好用那些看起来像监狱里用的连体金属桌椅来代替了(听上去挺公平的,这样每个人都在蹲监狱了,谁也没法...

布洛克朗姆罗和杰西卡琼斯的地铁相遇

CP提及:冬叉。

梗概:别人眼中的朗姆罗的人生。


布洛克朗姆罗和杰西卡琼斯的地铁相遇


第一次搭话

杰西卡注意到这是第三个晚上那个男人和她同时坐一班地铁。现在是晚上11点,列车里很冷清,如果这个人是刻意跟踪她但今天才让她心生警惕,可以说是很了不起了。她从黑黢黢的车窗倒影里观察那个男人,黑头发,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个头不大,穿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精瘦。没什么特别的——等等,那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冻僵的手——手指上有枪茧——摘下了耳朵上的什么东西。硬币大小,杰西卡非常确定,那是一个入耳式蓝牙耳机。那个男人微微侧过身——不然杰西卡可能会漏掉他小腿下方一块不引人注目的凸起。感谢那些持枪...

【冬叉】林中小屋

地下室的温度比室外高上那么几度,但也冻得够呛。空气里弥漫着干涸的血腥味,木梯子发出嘎吱一声,底下传来老鼠逃窜时的窸窸窣窣。窗子给封死了,只能看见门口的一小块地面:几个依稀的脚印蒙了一层灰。

“该死,把手电给我。”打头的警官在军大衣里打了个哆嗦,“小心点,这梯子可能被耗子咬烂了。”

他举着手电,在一级梯子上踏稳了才踩下另一级,梯子发出的声音像一扇门轴锈了的门。会聚的光扫视着地面,忽然照亮了一个黑乎乎的凸起,他踮着脚摸过去。那是一个俯趴在地上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假毛领的羽绒服,左边袖管是空的,衣服上有不少污水干掉以后留下的白色斑点。他的后脑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血和邋遢的深色头发凝结在一...

【锤基】审讯记录ASGD2019052800037A

[警告]本文件内附音频。所有记录可在原始数据库中由9级以上人员查询。如有遗失,请立即封锁数据库并启动Ⅲ级安全系统筛查。

[审讯人]维里蒂女士(化名)。维里蒂女士因为一次意外获得看穿一切谎言的能力,自愿登记并协助[删除]审讯有特殊心灵能力的对象,可信度较高。

[审讯对象]洛基,纽约大战战犯,索尔的养弟,随阿斯加德人民迁至地球辖区阿斯加蒂亚。擅长幻术和心灵控制,Ⅳ级危险目标,详尽资料参见ERTH2012071410000A系列文件。

[注意]本审讯记录中,凡针对审讯对象的问题分为两种:是非型问题回答虚假捏造用下划线标出,回答真实用粗体标出;陈述型问题回答虚假捏造在句中用下划线标出,回答真实不...

一个白日梦。梦里没有逻辑,所以杰西卡·琼斯、布洛克·朗姆罗和冬兵以及其他人(卢克·凯奇,其他特战队的人,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脸)坐在一辆车上。这是一辆运输车,两边有条凳,在偏僻的山路上开得摇摇晃晃。本该带头盔的人没有带头盔,士兵也没有抱着枪,车晃得人昏昏欲睡,谁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这时候杰西卡从皮夹克的内袋里掏出一罐啤酒,拉开环就往嘴里倒。

车里其他的男人眼都直了。

杰西卡一气儿把啤酒喝完,抹抹嘴,才发现其他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朗姆罗本来靠在车凹凸不平的内壁上打盹,这时候坐起来,问她还有没有酒喝。

杰西卡从座位底下的箱子里拎出六罐啤酒,刺激的荧光黄易拉...

ESCAPE

锤基,一发完。当段子写的,OOC程度可想而知。Loki脏话预警。


0.

假如Thor和Loki亲自扮演了每一个故事(我是说,所有,包括那些真实的、虚幻的、被一次又一次再创作的)中的他们……

卧槽。别说了。太可怕了。

1.

Loki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滑稽的金色头盔挂在鞋柜上,紧巴巴的黑色镶金边的戏服可怜兮兮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推开浴室门撞见穿着一件单薄的白T刷牙的Thor,他头也没抬径直挤过去。

“漫长的一天,哈?”Thor口齿不清地说。

Loki叹了口气拉开裤链开始放水:“没办法,有那么多人爱我呢。”

2.

等到Loki洗完澡出来,Thor已经躺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游戏...

杯在跟拔相遇以前是一个孤僻的家伙,他的防御武器就是他的粗鲁和刻薄。他不自信(和阿拉娜),被动(和杰克),遇到冒犯时冲动易怒像是要保卫自己的领地(和记者)。他独处,独处久了就会变得奇怪。他潜意识里告诫自己不要接近他人,他知道别人都不太喜欢自己,但他没有让自己意识到他们的不喜欢不全是因为他的性格,而是他们忌惮他。人自动物而来,他们有着动物害怕和敌视危险的本能。他知道很多人因为他的能力而怀疑、甚至恐惧,还有过多的好奇,但他一直没有去想人们是怎么想象他的。他们潜意识里把他当成和那些杀人犯一样的人。当拔叔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为他设下陷阱。这个陷阱不是为杯而设的。这是为了擦去杯眼镜上的雾。当杯进了监狱的时候...

在一次对练结束之后Bruce关掉了训练室的全息模拟。他敲敲Tony胸前发光的反应堆,也就是他刚刚重拳所落之处:“如果敌人直接攻击这个怎么办?”
“如果是能量脉冲的话它可以反击。”Tony解释说,“它是个循环系统,能量脉冲对它没有用。”
“纯物理攻击呢?”
“像你一样用拳头?”Tony不自觉地笑了一声,“我不觉得有人能徒手把它打碎。”
“用坚硬的利器。”Bruce说,“钻石刀,振金,随便什么。”
“也许能,”Tony说,“我倒是没考虑过这个。Jarvis?”
“已经记下了。”
“有比振金更坚硬的材料吗?”Bruce说。
“没有。”Tony回答,“明知故问。我没法用振金给反应堆做表面保护,它还是要作为能量输出的。...

狩猎人

(一个原创的小故事。)


这是我仅剩的纸笔,因为我不打算出去;写下来的话估计也没有人会看到。但我还是想写下来,因为事情已成定局。我在一片广袤的森林里生活。这是一片漂亮的冷杉林,在俄亥俄州,方圆一百公里内没有人烟。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也许是因为因为传说这片森林里闹鬼。如果我要出去的话,首先得准备三天的干粮,徒步走出森林,然后再决定去往哪个小镇;村子是不能去的,人烟太过稀少,一个外来人很可能会被记住。我从前两个月去一次镇上,不受人注意地用兽皮交换一点生活用品。现在我大概半年去一次,或者一年。我没有精确的日历,但我一年中只有在春夏出去,因为冬天的大雪会埋住森林的任何通路。

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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